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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松落·怒河春醒

终我们一生,追求一个繁星怒放的夏夜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种邪恶的艺术  

2009-04-30 10:06:11|  分类: 黑夜号渡轮(影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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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松落

 

        第二十八届香港电影金像奖,《叶问》获得最佳电影奖,人称“冷门”,连文隽都说“《叶问》应该是险胜”,“金像奖历史中,从来没有一部最佳电影会光秃秃地只拿一个奖”。
        倒也不奇怪。《叶问》获奖,大概因为它是所有提名电影里,除《天水围的日与夜》之外,最像“香港电影”的一部。《天水围的日与夜》处处都是“香港”,但百多万投资的规模,决定了它不能在电影的“金光大道”上走到尽头,《赤壁》不但不像香港电影,连中国元素都是削薄的,只求随身携带最大公约数,供国际友人加减乘除。而《叶问》里则有往昔香港电影里熟悉的一切:广东武术家、武馆、打擂台、国仇家恨。“最佳电影奖”与其说是给了《叶问》,倒不如说是给了“香港电影”。
        加上鲍起静以平淡近真的演技将失陷多年的最佳女主角奖揽至怀中,《天水围的夜与雾》和《新宿事件》在香港国际电影节开幕式上首映,王晶的《金钱帝国》在四月底上映,几乎制造出“港片回潮”的错觉。
        但报章还是频繁引用尔冬升痛心疾首的言论:“我觉得香港特色的电影三年后就没有了。”本届金像奖主席陈嘉上接受采访,也特意强调:“金像奖是反思会,不是庆功会。””
        我却在想,我们是不是太执着了?执着于某种情结、情怀、概念,希望它不作改变?寄希望于某种事物永远保持它的特性,即便外边已经不是明如镜清如水的秋天?例如“香港电影”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希望它永远是那个我们熟悉的香港电影,男警察飒爽英姿,霸王花冷艳迫人,僵尸在蓝光中蹦蹦跳跳,变态狂魔在雨夜的油麻地挥舞着菜刀,但二十年下来,“香港电影”这个微缩景区里的硬件已该更新,僵尸也要蹦累了,罗兰奶奶也得从神婆的位置上退休了,它有求变的内因,也有必变的外因——连“香港”都在变化,何况“香港电影”?但变了的“香港电影”就不是“香港电影”了么?——我们的恐慌,不是对于“香港电影”即将消失的恐慌,而是对于“变”的恐慌。无论是观众,还是由“香港电影”提供工作机会的影人,都对“变”有恐慌。
        但我们迟早得接受它的改变,甚至主动去改变它,合拍片也好,独立制作也罢,坚守香港也好,挥师北上也罢,不变是不可能的。“香港电影”未必只有一种一成不变的定义,未必只能以过去那种姿态存在。
        印度女作家基兰·德赛在小说《失落》中说:“她将印度视为一种理念,一个希望或欲望,不断攻击它直至其崩塌,这需要多长时间?消灭一样东西必须经过持久的练习;这是一种邪恶的艺术,他们正使之日趋完美。”
        生生世世,事事处处,我们都得练习这种邪恶的艺术,去消灭那些横亘在我们心中,堆积了太多的执着念的事物。而现在,是我们练习这门练习这种邪恶的艺术,消灭我们心目中的那个“香港电影”,给“香港电影”重新定义的时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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